“是我干的。”
“你和谢蕴有仇?”谢尔玉问。
“嗯。”谢明易说,“但重点是,你不能送我去监狱。”
“你演苦情戏演得不耐烦了?”
“谢蕴中风是真,拔管是我深思熟虑后有的决策,如果我进了监狱,一定会连带着牵扯到你的事,到时候你的双性身份,在华盛顿的经历,都会被查出来,谢氏一定会崩盘,届时你无论如何也接不住。但谢蕴这件事不同,太常见了,事情大小全凭舆情,只要我在背后推波助澜,会有人支持你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合情合理地送你上位。”
“是吗?”
谢尔玉起身,抱着猫,问:“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又在骗我?”
“非要我进监狱你才安心吗?你就这么恨我?”
“是啊。”谢尔玉说,“恨不得你去死。”
欣赏了一会儿谢明易痛苦的表情,谢尔玉才缓缓道:“不过,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同意,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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