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更是一言难尽。
三分钟的敷衍加上从不在意她感受的自私,做完倒头就睡,留她一个人盯着天花板,身体里的欲望像被堵住出口的洪水,越积越多,越积越深。
心理医生说她这叫性瘾症。
姜优听完,把诊断报告叠成纸飞机扔进了垃圾桶。
"不用治。"
她笑了笑,口红鲜红。
"离了婚就好了。"
离婚那天她没哭。
律师问她要不要争财产。
她说不要。
"他的钱我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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