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温衾拧着眉,可爱模样引得陆孝低笑。
活着的时候鲜少见过陆孝有表情,这会儿笑了,倒是罕见。
“你笑什么?是谁杀了你?被人暗算了?”温衾一脸疑惑,说着说着竟给自己说通了。
“难道是新帝见你曾经是我的手下,瞧着就厌烦,于是表面替陆家洗清冤屈,暗地里叫人趁你欢喜昏头之时,痛下毒手?”
“噗……”不得不说,到底只有十九岁,不装深沉时笑起来,还像个青涩的少年。
“被我猜中了?”温衾得意,想起自己生前被这小子骗得团团转,突然又来了火气。
“真是活该!叫你骗我!还敢虐待我!瞧瞧!”说着伸出手腕上黑乎乎的洞举在陆孝面前,骂道:“我养你十年,真是条养不熟的疯狗!”
“是是是,义父骂得是。我是疯狗。”陆孝看他一身的伤都化作一个又一个的黑洞,眼底暗流涌动,心里竟生出些得意。
死了身上还留着我的痕迹,除非投胎转世,否则他永远也抹不掉,只要看见一回,就能想起我一回!
“你还没说呢!到底怎么死的?”温衾没见过陆孝这幅无赖模样,把脸一绷,就要摆厂公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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