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一些政治操作存在吧,也算是干了一些坏事。

        据其他宋家的人的证词,宋鹿鹿从未融入於宋家,而且在外面自己买了房子,偶尔才会回家,个性时好时坏,有时热情有时孤僻。

        「好棘手的案子。」傅绍祺烦躁的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他望着自己桌上的牌子,「局长兼侦查队长」,那彷佛是个重担,仅仅压着他。

        当所有压力都堆到他身上时,有人能理解吗?

        他有理由,有原因,却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死了这麽多人,他又无力负责,有时候他真的想,一走了之,可偏偏,他还是有想做的事。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嫣瑜望着昏昏欲沉的他,感到有点鼻酸,随之席卷而来的,是愤怒。

        结婚以後的日子,他何时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妻子?

        因为工作而不归,因为案情而把情绪发泄在她身上,因为私慾,而做出了多少事?

        而嫣瑜呢?她一次次的容忍,一次次的替他设想,可最终,仍没有让他回头看自己一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pck.sd0517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