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个月後的一个晚上。
那天周福安喝了酒，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打晃。沈玉扶他到床边，正要退下去，手腕被一把攥住了。周福安力气大得吓人，一下就把沈玉拽倒在床上。
「师傅？」沈玉吓坏了声音发抖。
周福安压在他身上，混着酒气的热息喷在他脖颈间。一只手扯开他的腰带，K子被褪到膝盖。沈玉拼命挣扎，被周福安一巴掌打在T侧，火辣辣地疼。
「老实趴好。」
那是沈玉头一次听见周福安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声调，而是带着一GUY沉沉的狠劲。他不敢动了趴在床上浑身僵y。
周福安没急着动手。他点亮了床头的烛台，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木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样东西，有玉雕的小bAng，有银打的细夹，还有几根长短不一的铜针，都擦得鋥亮。
沈玉看得头皮发麻，想跑，腿却软得抬不起来。
「你这身子，」周福安说着从匣子里挑起一根最细的玉bAng，放在烛火旁烘了烘，「前面的东西废了後头总得有点用处。师傅今天帮你疏通疏通。」
玉bAng沾了香油，抵上来的时候沈玉咬住了枕头角。疼，从未感受过的疼从那处传上来，像是要把整个人从中间撕开。他闷哼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枕面上。
周福安动作很慢，一边推一边转，嘴里还念叨着什麽x位经络之类的话。玉bAng进到一半的时候，沈玉忽然打了个哆嗦，一GU说不出的sU麻从身T深处窜上来，跟刚才的疼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福安停住了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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