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自觉捏了一下裙摆。
「我一直觉得??那是男生比较会做的事。」
&说得有些迟疑。
「不，那是所有人的本能。」
&的声音很稳。
「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自由碰触的话，很难去释放压力，所以才这麽多女性去争取身体的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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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研究女性社会运动时，多半集中在两性关系中女性的话语权，这件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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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可以让自己愉悦不是吗？」
&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发现在谈及这个话题时，Venus眼神仍有些退避和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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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喝过这里二楼的咖啡吗？去那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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