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转动的微响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冷清。
林予白靠在门板上,黑暗中,她先踢掉了那双穿了一整天、让脚趾发麻的高跟鞋。她没开大灯,只随手拨开了玄关那盏昏h的感应灯。包包被扔在沙发上,金属扣撞击木桌,发出一声沈闷的余响。
走进卧室,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小块,发出轻微的弹簧挤压声。书桌上,那支小小的玻璃瓶在月光下折S出冰冷的银边。
这是叶知秋那天在会议室随手递给她的,「实验样本」。她当时说得那样轻描淡写,彷佛这只是一枚无足轻重的碎片。
昨晚搜寻无果後,本想把它塞进cH0U屉最深处,埋进那堆过期的帐单与杂物里,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可此刻,当她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玻璃瓶身,凉意顺着神经攀爬,让她的动作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她没有将它推入黑暗,反而将它握入手心,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光滑的瓶盖。
她在微光下轻轻晃了晃瓶身,透明YeT贴着壁面缓慢滑落。那是一道无声的诱惑。
&。
想起下午叶知秋在耳边留下的那个代号,林予白的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像是要确认某种禁忌般,轻轻按了一下喷头。
「嘶——」
细密的喷雾在空气中漫开,如同一层薄薄的霜降,覆上她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