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林予白感觉x口像被什麽尖锐的东西烫了一下。那不是安慰,也不是同情,而是对专业最残酷的裁决。奇怪的是,这份冷冽反而让她从那片黏腻的创伤里,短暂地回到了现实。

        至少在这张会议桌上,她仍然被当成一个「专业的人」来要求,而不是一个需要被怜悯的受害者。

        「接下来的排班我已经交代下去。」

        叶知秋合上钢笔,发出一声轻响。

        「你现在,立刻下班。」

        林予白的手指猛地收紧,她抬起头,语气依旧倔强。

        「叶主管,我可以继续。我不需要——」

        「这是命令。」

        叶知秋已经站起身。深墨sE的西装在冷气房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俐落的弧线。她走到林予白身侧,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在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放下一支试管小样。

        透明玻璃里晃着一抹澄澈的YeT,泛着幽幽的冷光。

        「拿去。」

        叶知秋在门口微微停住。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宰感。

        「喷在刚才被弄脏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