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发布消息传开後不久，整个资本市场仍在震荡期。股价波动、专家评论、风险评级报告在各大终端平台不断刷新，而位於高层办公大楼里的王钱固，却没有半分喜色。
他坐在办公桌後，指节抵着太阳穴，盯着萤幕上的两封来信。第一封，来自某位重量级议员，内容客气，但句句都是界线——
「王先生，跟您的合作很愉快，也恭喜产品上市，加深与C国的商业合作，但目前您与林家的关系相当微妙，虽然具有高匹配度，还请别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另一则，来自警署高层的私人管道，措辞更是冷淡：「王先生，虽然很想继续给予协助，但近期内部风向有变，部分案件已被重新检视。建议您与地下势力保持距离，避免不必要牵连。」
看到这里，王钱固「啧」了一声：「风向变了？风向从来都是资本在吹的。」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眼神阴沉。这些人过去收好处的时候可不是这种嘴脸，现在一闻到风险就开始切割。就在这时，电脑跳出视讯请求视窗，来源显示——境外节点，多层跳板。
他赶紧按了下去。画面一片全黑，只有连线指示灯在角落闪动。几秒後，一道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响起，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切入核心：「王先生，现在进展如何了？」
「产业链的部分很顺利。」王钱固的声音十分镇定，还带着势在必行的意味：「新产品已经释出市场，测试数据会在第二批回收。」
「人员部分？」对方只问了第二句。
他轻蔑一笑：「朱仇生？那种黑道边角料，很好用。给资源、给自由度，他就会替你咬人。」
「警政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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