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戚溪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她腰侧,又软又烫,像两片被太阳烤了一整天的花瓣。
戚溪的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另一只光裸的脚随着厉琬的步伐轻轻晃着,脚趾时不时刮过厉琬的小腿,像在无意识地撩拨。
厉琬在二楼停了一下。她低头看戚溪,戚溪半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打过的鸟羽。
她的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浅,偶尔有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像猫爪挠在厉琬心上。
厉琬的喉头滚了滚,那声呻吟像一颗火星,落在她早就乾渴的理智上。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上楼。她的步子越来越快,像要赶在什麽东西追上来之前,把戚溪放回一个安全的地方。
她把戚溪放在自己床上。厉琬房间的床比客房的大,床单是深灰色的,戚溪的暗红色裙子铺在上面,像一滩被月光照着的血。
厉琬俯下身,把戚溪汗湿的刘海拨开,摸她的脉搏。很快,但比刚才在车上缓了一些。
药效还在,戚溪的身体每隔几秒就痉挛般地缩一下,像有看不见的虫子在她皮肤下钻。厉琬的手从她额头移到颈侧,戚溪的皮肤烫得吓人,像一块被太阳烤了一整天的石头。
「医生什麽时候到?」厉琬头也不回地问。沈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概十五分钟。」
厉琬没再说话,转身去浴室端了盆冷水出来。她坐在床边,把毛巾浸湿,拧乾,替戚溪擦脸。凉意让戚溪的皮肤像被针扎了一下,她难受地偏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厉琬却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
「忍着。」厉琬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毛巾从戚溪的额头擦到颈侧,再从颈侧擦到锁骨。她的动作很轻,像在给一只受伤的鸟梳理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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