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前方,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愤恨的眼神,彷佛可以穿透发丝。
不!
那不是我的脸!
那是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突然,一股压抑到快要撑破胸膛的愤恨,进入了我的知觉。
曾经漂亮的棕色头发,现在凌乱不堪。
曾经充满笑靥的脸庞,如今怒目切齿。
腹中的婴孩,竟然一生下来就被带去了救济院。
她过去虽有所耳闻,知道这是洗衣院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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