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下低头吻在她的耳廓,气息也有点乱:“最后一个。”
“夫君,好夫君……你别、别……”她词不成句,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手。
晏云下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周身肌r0U都绷紧了,却也信守承诺,另一手托着她的腰,急急了十数次,将尽数灌进她的铃口内,便把r0Uj拔出。
待他泄了JiNg,林谢晚也像被一并cH0U走了周身气力,身子一软瘫在了床上。
晏云下g起她的膝,教她卧坐在自己怀里,林谢晚软绵绵地喘着气,由着他摆弄,时不时轻Y一声,是0的余韵。两个人紧紧贴着,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彼此身上的薄汗。
他们去得恰合时宜,结束没一会儿,房外响起的敲门声:“圣君,药熬好了。”
林谢晚正衣不蔽着,两只雪白的r子露在外面,实在不成T统。听到人声,她吓得一抖。晏云下淡定地展开被子往林谢晚身上盖好,又迅速地整理了下衣服,推门而出。
两人在门口低声交代了两句,g0ng人很快退下,晏云下端着一只药碗回到房中,见林谢晚濡Sh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道:“在看什么?”
语气难得心平气和。
她摇头,转身面向墙,和刚才哭着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简直翻脸无情。晏云下负气,讽刺的话就在嘴边,终究没说出来。他坐到床边,道:“没不让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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