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谢晚微微一笑道:“反正我哪怕只是活着呼个气,在你心里也像在作妖吧。”
“不过你确实该把我关回九刑狱,这样不单你可以安心,正好也能断了我认为自己能逃出去的幻想,以后我们二人都清净。”
这番话是完全顺着晏云下的意思说的,可他听罢却并不满意,冷嘲道:“你当自己来圣g0ng是做公主的?对关押自己的地方何来置喙的资格。”
林谢晚道:“圣君教训的是,我再不说了。”
出人意料的回答。他的火气像撞进了一团Sh冷的棉花里,闷闷地烧着,激不起她半点应有的波澜。他忽然俯身,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连同那沉重的镣铐一起握住。拇指在那微凸的骨节处,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脚踝在他掌中本能地瑟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林谢晚甚至没有试图cH0U回,只是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唇角带着点似是而非的笑意。
晏云下道:“温池殿的守卫,重伤者三人。还有那个,双臂关节被卸,真气被封,现在还躺着。”
林谢晚道:“抱歉呢,是我不知轻重,给圣君添了许多麻烦。”
经昨晚一烧,她看出晏云下打定主意不会杀自己了,也懒得白费力气像之前那样故意激他呛他,态度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异常的温和恭顺,说什么是什么。
晏云下如何看不出她在摆烂,丝毫没被这种虚伪的温驯取悦到,只恨极了她不管不顾的态度。这时,林谢晚忽然转头用力咳了两口血。他立刻冷嘲道:“强行逆转真气,让丹田受损的滋味舒服吗?你如今也算找Si找出花样来了。”
林谢晚微笑道:“怎么会是找Si呢?我只是……想家了。您从小到大都待在圣g0ng里,恐怕不知道,很多人不是常常可以回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