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内壁被撑到极限,软肉本能地收缩、绞紧,却只把那根巨大的器物吞得更深。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深处,带来过载的酸胀与无法抗拒的快感。
「夹紧一点。」神子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手指用力扣进青年的腰侧,「这具身体不是拿来哭的,是拿来承接的。」
青年的肩膀剧烈颤抖,失明的双眼紧闭,泪水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他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呜咽,声音却仍破碎地溢出:「神子??这太??不洁??我??」
「不洁?」神子低笑一声,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一点,「可你的里面正在吸我,吸得很紧。」
青年的背脊瞬间弓起,前端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又一次硬挺,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
羞耻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他是主教,是终生侍奉神明的人,此刻却被神明的化身按在祭坛上,一次次被填满。
教义里关於纯洁的训诫在脑中轰鸣,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空气里的气味彻底改变。
圣水的清凉被完全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情慾的腥甜、汗水的咸涩,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黏液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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