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晚上陪安娜见她的老友,没几步路下肉茎就又有勃起的趋势,压在左腿上,与左腿的肌肉摩擦之下,隐隐有液体落在了腿上,法芮尔强压下欲望,站在安娜身后微笑。

        与安娜的几位老友见完,安娜转头回看她,一边伸手替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说道,“这身很适合你,谁给你挑的?”

        “……一个朋友。”

        “朋友。”安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若有所思,她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大厅另一侧的人群,“那边是殖民星驻军的代表,我等会儿要过去。你要是觉得无聊,找个地方躲着,今晚不适合走太早。”

        “我知道...今晚有人来找我,就不会酒店了,母亲你自己回去可以吗?”

        安娜笑笑,“我有保镖,自己注意安全。”

        两人又聊了几句,安娜转身走进了人群。

        法芮尔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母亲碰过的领口。过了一会,她把酒杯放到路过的侍者托盘上,转身去了厕所。

        处理完落在左大腿上的液体,法芮尔坐在马桶上轻叹了口气,她甚至有点怀念导尿管了,至少用那个不用担心弄脏裤子。

        宴会侧门外有一条半开放的环形走廊,隔着一层落地玻璃,能看见埃尔斯星昏黄的夜幕。

        大部分来宴会的人都在正厅社交,法芮尔依靠着墙望向外面的天空,只觉得难熬,这时眼角瞥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她赶紧站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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