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T,把她往自己这边抬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微微扣入她T瓣的软r0U中,像在确认一个稳固的着力点。然后她感觉到Sh润的gUit0u正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滑下去,在入口处停了一下。他还是犹豫了下,叮嘱道:“你要是想停,随时说。”
她看着他:“我不会说的。”
”好,真乖。“他轻轻拍了下她的PGU。
沈叶庭被他那一声“真乖”逗笑了,笑容没来得及收住,就被他顶得断成了半声喘。他进去的时候没有等,直接送到了底。她攥着他肩头衣料的手指猛地收紧,顶的很深,又被托住了。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垂着,嘴角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笑意,他动起来的时候,她的表情慢慢变了,嘴角绷紧了些,像是在忍住什么,然后松开。接着喘了一声,b之前更深,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没察觉的、像是从喉咙里慢慢浮上来的舒适感。
贺屿动作不停,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放松,像是在逐渐适应被包裹的节奏。慢慢地,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像一颗正在缓缓沉入水中的石子,她发出一声b之前更长的声响,颤抖的尾音在她自己的呼x1里慢慢散开。她又0了,喷出来的YeT浇在他来回cHa弄的yjIng上,贺屿动作一滞,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侧,说的无限柔情:“庭庭,我Ai你。”
她伸手,指腹贴着他脸颊,雾蒙蒙的目光停在他脸上,像是在辨别他的真心,她轻声回答:“我也是。”
他动得更快了,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密集,像雨点打在玻璃上,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的轻,有的急,有的在尾端拖了一下才散。沈叶庭无意识地攥着他后脑的头发,在他最后一次顶进去时仰头,她已经大脑放空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渴求着氧气。然后她落回床垫上,手指从他后脑滑下来,落在他腰侧。贺屿捋了捋她汗Sh的头发,慢慢退出来,躺到她身边。
沈叶庭后背贴着他x口,呼x1还没完全平复。贺屿的手臂环过她腰,掌心覆在她的x前,一会掂掂它有多重,一会又捏捏它有多软。
“别玩了。”沈叶庭用手肘撞了撞他,拨下他的手。
“你的x特别美。”他说的很认真,指腹从她划到下方,细细讲给她听:“饱满,但不笨重。它的大小和你的骨架恰好吻合,既不会因为过小而显得单薄,也不会因为过大而破坏你身T的线条。它的起点刚好在锁骨下方一寸的位置,既不过高也不过低,像是整个x廓找到了最准确的落脚点。两条弧线在你x口正中分开,各自向外延展,每一侧都是一个完整的半圆,饱满,对称,像是用圆规描出来的。灯光打在正中的时候,它会把光线均匀地吞进去,不会反S出刺眼的白点,也不会把光吃成一片模糊的Y影,而是沿着那道弧线顺滑地过渡到暗部,形成一个g净利落的渐变。你侧对镜头的时候,那道弧线会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形成一条完整的曲线,中间没有断层,没有多余的分岔,只有一条连续不断的线。你平躺的时候,它会微微向两侧散开,但不会变形,不会失去原有的轮廓,像是它自己知道该停在什么地方。”
“贺导,真是阅x无数。”沈叶庭再次把他的手拨开,语气带着调侃。
“是。我看过很多,但只记住了一个。”他把她翻过身来,目光灼灼看着她:“我记住了它的大小、重量和轮廓,记住了它们在你躺下、侧身、弯腰时各自停留的位置,记住它在我手里会变成什么形状,记住了它在我掌心留下的温度和触感......”
他话还没说完,沈叶庭就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两个人交缠着在床上翻了两圈,床单被扯出几道褶皱。玩闹间,沈叶庭跨坐在了贺屿身上,想了他的那些话,她情不自禁地看向了自己的身T。
灯从侧面打过来,她看见自己的x正悬在他面前,被光线g出一道g净的轮廓。她微微侧了侧身,看着它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又落回原位。然后她点头,承认他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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