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频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脆弱的顶端,每一次脉冲都像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

        谢无恙每走一步,Sh透的蕾丝布料都在摩擦着那根y挺发烫的柱身,前Ye不断涌出,把粉sE布料染成深sE。他只能咬住下唇,把遥控器推到更高档位,试图扳回一城。

        跳蛋在无人之处肆滑的xr0U被迫紧紧包裹着那颗不停震动的异物,ysHUi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到膝弯,甚至渗进鞋垫里。

        她必须强装镇定,步伐甚至b弟弟还要平稳,只有搂着他手臂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怎么不说话了?"她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又软又坏,"是不是快不行了?要是先0、先开口求我关掉,你就输了哦。"

        "……你才是。"谢无恙低声回敬。

        "别装了,你夹得那么紧,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搂着胳膊,如亲密无间的闺蜜一样,一边用最露骨下流的语言互相攻击,一边不断把跳蛋的震动幅度推向更高的层次。街道上的行人偶尔会投来好奇或羡慕的目光,但他们已经顾不上理会。

        两人就这样互相折磨,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方不远处的购物中心。

        还没走到购物中心,谢无恙就先撑不住了。

        那枚跳蛋x1附在gUit0u顶端最敏感的G0u槽里,持续的高频震动让他眼前阵阵发白,生理X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马眼已经完全失控,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带白的YeT,把那层薄得可怜的粉sE蕾丝内K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块深sE的Sh布贴在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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