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能把那笔所谓的通告纠纷摊开给我们看,账目、合同、违约责任全都对得上,而且我们提出替他承担损失、甚至给出更高补偿,他也愿意正常走转签,那就说明很可能真是普通商业纠纷,我们这条线就猜错了。
“可如果钱能解决、合同能解决、堪爷亲自开口也能解决,他还是不断制造新的理由不肯放人,那就说明他真正舍不得的根本不是那些通告。”
“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这样。”娜塔莎眯起眼,“如果他作为庄家,真的打算拿拴着林朝歌这根丝带去威胁对家阵营,又不想露出那张底牌,那林朝歌这颗棋就不能丢。他必须攥紧丝带,才能两全其美地控制对手听话,同时又能保住那张底牌不露出来。”
“说的没错。”Lily点头给予肯定,并补充道,“除非,他能用林朝歌这颗棋换到一个更好的价钱,或者足够重伤到对家,这才能发挥这颗棋子的最大价值。
“所以他现在越干预杯子和水瓶在一起的黏度,等这杯子将来不得不被拽下来的时候,水瓶才会越疼。所以,现在的黏度越大,将来的杯子价值才会越高。”
&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清澈透明的玻璃杯,恍然大悟,“哦,我懂了。这才是聂明远迟迟不放许简的原因,他在等这个黏度值。”
她的视线顺着那条缠绕的丝带一点点收拢,将散落的线索在眼底彻底咬合。接着,她靠回沙发背上,对着娜塔莎,唇角扬起一抹兴奋的笑意:
“其实这根丝带越是被拽得紧,我就反而更想知道,那底牌到底是什么了。我的猜想是,这张底牌,很有可能和这两个大佬当年的恩怨有关。”
娜塔莎摸摸下巴,唇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那如果我们也下场去玩一局,你是想站队庄家呢,还是想站队对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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