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将灼伤的双手泡进治疗液中,看着伤痕一点点消退。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烧伤了。
事情还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成功将暂跃点中心能量抽离后,他叫来总工程师共同规划液氮降温系统的安置事宜。谈到中途,他瞥见面板上某处区域被标红,意识到应该是刚才的操作使某些设备出了问题,于是穿上防护服与工程组一同前往该区域排除故障。在路过排压室的时候,上百斤重的室门突然被高温气压冲破,直直倒下,眼看着就要将最近的工程师压扁——拉塞尔反应极快地用双手托住门顶,让工程师得以脱身。由于周围的温度急剧升高,超过了防护服的承受能力,他们必须暂时撤退,等待温度下降后才能继续施工。
在回程的路上,拉塞尔闻到了一股难闻的焦味。防护面罩已经隔绝了外界的空气,这是防护服内传来的味道。他低头打量着自己,发现防护手套已被高温门板烧焦。
拉塞尔透过治疗液看着渐渐褪淡的伤痕,想到了数月前在仟星被虫翼割伤的情景。他进而想到最近在体能训练时,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打击力道。身体的淤青,心脏的负荷,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只能凭借双眼和数据来判断了。
他用指尖轻轻刮过腕部皮肤——还能感受到痒,说明他的痒觉感受器没有出问题,出问题的应该是痛觉感受器。拉塞尔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痛阈值有多高,总之,他已经无法明显地感受到疼痛了。赤焰认为这是在脱离克莱因平面后注射过多止痛剂的副作用,导致拉塞尔的痛感一直在流失。最初还不明显,加上拉塞尔本身也不是很在意伤痛,错过了最佳恢复期,到现在只剩脊髓丘脑侧束神经元还能传达痛觉。
“你得尽快和老先生取得联系,拉塞尔。再晚上几个月,你就有可能永久丧失痛觉感应了。”赤焰严峻地说道。老先生对于神经领域的研究在星盟都是首屈一指的,目前只有他能挽救拉塞尔的痛觉。
“好。”拉塞尔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液氮降温系统完工,拉塞尔透过能量孔隙,与孤星取得了联系。
却得知老先生已经过世五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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