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安排的工作,是在为拯救每一个鹰之国士兵而做的准备!你们非但没做好手头的工作,还陷入与你们毫不相干的缪想之中!唐,说说我为什么要布置震爆弹而不是高爆雷?你想过吗?”
“震爆弹威力较小,能剥离机甲外壳,削弱防御力和机动性,而驾驶员最多会脑震荡……上将,我、”唐咬了咬牙,低头说道:“我不配做您的参谋长。我一心只想着功勋的事情,忘记了战争的本质。”
“我不是来下请辞令的,别跟我搞这套。”梅佐蓝登虽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关键时刻训起人来却从不留情。
“这场战争我们会赢得很艰难,但那又如何?”梅佐蓝登环视四周,高声质问:
“就算为他人做了嫁衣,那又如何?”
“将军。”最为年长的总舵手弗雷德力克突然站起身来。只见这名须发半白的军人猛一跺脚,挺直后背,右手拇指、食指与中指并拢,屈起其余两指,将食指与中指的指背紧贴在了帽檐处,向梅佐蓝登行以军礼。
指挥室内的众人见到此礼后,先是震惊,而后肃然。
“将军。”第二个起身行礼的,竟是鹰背军团的负责人。
“将军。”
军人们纷纷正帽起身,向梅佐蓝登行以此礼
——这是只有见到元帅与大总帅时才能行以的至高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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