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这是你的缺点,你把人看得太公式化了。”赤焰的声音中多了一分叹息:“你没考虑到,白依他,爱慕着你啊。”

        “爱慕……?”

        “爱本身就是广义的,并非要和性联系到一起。从属关系、师生关系,或者是明星、虚构的作品主角……人们总会建立起令他们爱慕并向往的精神支柱。而你,就是白依的支柱。所以他一旦遇到有关于你的事情,就会变得盲目。”赤焰说道:“你没有算到这一点,但敌人却算到了。”

        “因为我的失策,付出了无法偿还的代价。”拉塞尔摸着光滑的墓碑——他甚至连白依的名字都无法刻上。他们需要捏造一个死亡地点和死因,所以白依的死,在这八天里并未公布于众。而斛斗由于情绪失控暂时被隔离,也因为这件事,使他的计划发生了偏折。

        他清楚地记得斛斗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从抱着侥幸的不相信,到认清事实后的悲痛,到最后被仇恨与愤怒吞噬,失去了理智。

        最残忍的是,斛斗甚至都没有看到伴侣“完整的”躯体。戒指是在走廊的角落被找到的——连着白依的无名指。斛斗也因为这件事而彻底崩溃。

        “凶器应该是液态冷金属凝成的振幅刀,蝴蝶刀大小。直接随着水流冲走,好在我们的滤水网有扫描到异常。”赤焰说:“天目众的手段太多了。白依不知道你回来就是清扫天目众的,如果他能——”

        “已经没有什么如果了。”拉塞尔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任由空气中的冷意进入鼻腔。

        “人死了,就再也没有什么如果了。”

        “你说得对,拉塞尔。”赤焰说:“所以我一直很庆幸自己能以光脑的姿态伴随在你左右。”

        犹如电击的感觉过满了全身,拉塞尔变得无比清醒,他捂住右耳,问道:“她——你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亡,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