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一脸平静,“我们的游戏该结束了,以前那个可笑的约定只是我不甘心,现在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什么意思?”
赵晟指了指她的黑眼圈,怨气比鬼都重:“我要忙保研呢,没时间跟你瞎玩了,以后也不会来看你。嗯……”
她没说完,但季庭芳也不是傻子。“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重新躺下来,心中生出些烦闷,走吧走吧,所有人都离她而去了。
在她住院的这些天,雨季快要结束了,夏天也要结束了。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溜走,总以为美好能定格,却又转瞬即逝,像一场华丽的烟火,很快熄灭。
季庭芳心里清楚,她的离开,是这个夏天奇妙幻想结束的标志。很多时候,一段难忘的记忆、一件刻骨铭心的事件,并不在于发展最高处、情绪最热烈的那刻,而是在于那些预示着变化的信号,等到那一场烟火落幕,才恍然地想起来导火索、才想起来某些预示。
赵晟看她闹气,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仍然静静坐了会儿。
何满说她马上就到,赵晟告诉自己,那就等何满来了她再离开吧。
事实上,何满已经坐上了前往附院的网约车,她怀里抱着个袋子——是放在病房门口的补品,但不知道是谁送的,何满专门拿过去,让季庭芳想想是谁给的。
二十分钟后,何满站在了附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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