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感觉那根性器开始用力向他顶来的时候,却猛地咬下了自己的舌头。
他需要清醒一点,他不能这样,不能。
不是因为要操他的是一只狗,是因为……因为……
郑沛有些昏沉的大脑,想不出到底因为什么,而且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很用力,可事实上却一点痛感都没有。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却知道这样不行,他拼命地挣扎、痛苦的求救,最终总算喊出了一个字,“盛……盛……”
盛翀对自己的姓氏还是很敏感的,只是他的唇角抿得很紧,因为他以为郑沛在叫盛誉。
原来哪怕郑沛昏迷了,想到的也是盛誉……盛翀心中烦闷异常,心中恨不得立刻冲入郑沛的身体,好占有郑沛。
可如果郑沛真的不爱他呢?
他从来不愿意考虑这个问题……正是因为有这个可能性,他才不愿意考虑,而不是从没考虑过。
所以盛翀还是停下了动作。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郑沛完整地吐出两个字,“盛……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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