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儿扫雪，跟她在医院跪着是一样的，不是信神佛能保佑你，是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你小时候我连你面都见不着，只能靠这个告诉自己，可以把你从死神那拉回来一点。”
林迦月仰头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白做的，也许神佛听不见，也许这些雪扫了也白扫，可万一呢，万一有哪路神仙正好路过，看见有个傻子每年立冬都来，也许就多看你一眼。”
“这世上那么多人，多看一眼，说不定你就多一分平安。”
他掰开林迦月的手，重新握起扫帚。
“我知道你觉得傻，可我已经扫了十五年了，如果这一次断掉，你的身体又恢复成以前那样……爸妈和我都不能接受。”
林迦月站在雪地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林迦舟看着她那张被冻红的脸，叹息，抬手嘶了一声，揉了揉她脑袋：“月月，我们都很爱你，你就当——这是我们，爱你的方式。”
林迦月眼眶通红：“所以，爱就是让一个人消失，让一个家散掉，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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