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蹙起。
身为男人,还是个从小就站在食物链顶层的人,他太清楚潘立群的心态。
一边享受着旧人的照顾与安全感,一边狩猎更香YAn的对象,而更重要的是,潘立群非常享受C控他人的优越感,只要轻轻g一下手,所有人都要臣服在他的脚边。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麽吗?」梁颐乐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笑出了声。
「只要他一通电话,说心情不好、或想吃什麽,我无论多忙多累,都会像条狗一样立刻跑过去找他。我刚出社会不久,某个寒流来袭的深夜,他在脸书发文说想吃手工烧饼,为了给他惊喜,我清晨打完工後就跑去排队,带着热腾腾的烧饼冲去找他,结果......」
深x1了两口气,梁颐乐颤抖地说出不愿再想起的那一夜。
「门一打开,我在他的床上看到另一个nV生。那一刻,我看着还在冒烟的烧饼,觉得自己蠢到可笑。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只随传随到的狗,一个任他摆布的笨蛋。」
泪水滑下脸庞,梁颐乐仍努力维持笑容,「那天之後,我封锁有关他的一切,我原以为这些年过去了,我已经好起来了,直到今天在会议室看到他,我才发现这些伤疤一直都在,还在提醒着我自己有多没用。」
低下头,梁颐乐不敢看向,她害怕看到鄙视,更不愿看到同情。
意外地,的手越过桌面,直接握住她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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