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位子上,梁颐乐看到公司信箱里躺着一封标题耸动的群发邮件:

        《揭开慈善外衣下的权sE交易:某nV经理利用NGO挪用公款与sE诱高层》

        信中列举了大量模糊却带有指向X的证据,直指梁颐乐主导的公益活动与酒吧合作以来帐务不透明,甚至还影S她与多位合夥人有不正当的关系。

        最致命的,是邮件里还发了几张模糊的侧拍照,是梁颐乐在香港出差那晚,搀扶进饭店的背影。

        快速浏览完信件内容,梁颐乐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巨蟒捆住而无法呼x1,她从没想过自己有天竟会被人发黑函。

        「今天先过到这边,你们回去改完後下班前发我一版,明早我们再对一遍。」梁颐乐努力让语气维持平静,但是手指忍不住开始抠起左手掌的疤痕,这是每当她焦虑时会出现的小动作。

        不久後,Nancy推门而入。

        「看到邮件了吗?知道是谁g的吗?」铁青地问。

        「我不晓得……」梁颐乐的声音有些乾涩,她突然很想哭,但越是艰苦的时候,她的外显情绪通常会b任何人都更冷静,「你怎麽没问我有没有g那些事?」

        「颐乐,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Nancy认真地看着梁颐乐,「还记得当年的25元事件吧?你当时还是个级顾问,因为对不上25块钱的报销,y是把合夥人的助理堵在茶水间,要他重新提交审批。你这种人为了一点小钱,都能跟合夥人助理扯上半天,如果真能g出挪用公款的事,你早就飞h腾达了。」

        「当时我真的...少根筋......」梁颐乐想起当年合夥人看到她把25块钱圈出来的样子时,也忍不住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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