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晚令人涌上无边的心事,卜令臣的眼神渐渐放空,思绪不受控的飘到了未知的以后。

        任祯要他做小,那她结婚证跟谁领?婚礼上他站在台上还是站在台下?她以后叫谁老公?他和那个男的谁跟她回家见父母?对戒是戴一个还是戴两个?跟朋友介绍的时候他会有名姓吗?如果任祯喜欢小孩,那她跟谁生孩子?孩子叫他叔叔还是小爸?百年后她跟谁葬在一起?

        唉,长夜难眠,卜令臣轻轻叹一口气,闭上眼睛怎么都睡不着,直到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卜令臣亲一下任祯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扎的他嘴唇痒痒的,像任祯在回应他的吻。

        卜令臣有些被安慰到般轻手轻脚起身,洗漱完后想给任祯做爱心早餐,奈何任祯的冰箱里什么食材都没有,他自己的厨艺也不咋地,只能穿好衣服出门去买。

        卜令臣把小笼包和豆浆放到餐桌上,去卧室逛了一圈发现任祯还没醒,又去厕所洗任祯昨晚换下来的内裤。

        就在卜令臣已经研究到沙发套怎么拆下来清洗的时候,任祯的闹钟响了。

        经常早起的人都知道,闹钟响了起码还可以贪睡三次,任祯按了下锁屏键,翻个身准备再睡最后半小时。

        听见闹铃立马跑来的卜令臣破坏了任祯完美的赖床时间,他压在任祯身上,双手撑在她两侧,边学啄木鸟亲任祯的脸边喊:“任祯~你醒啦~”

        “没有。”任祯闭着眼睛回话。

        “快起来啊,开车到你公司要早点走,不然堵车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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