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画画?」甘尚伟好奇地推了推眼镜。「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他无法触碰任何物体,那他是如何拿笔画画的?」

        「他能够碰得到我,所以是我拿笔、让他握着我的手完成的……先说好,我之前确实曾经学过几年素描和水彩,但成果只能说是差强人意,而且我完全没有接触过水墨画,所以我认为并不存在什麽我本身具有潜力或是可能性等等的屁话。」

        「唔……我倒是觉得光凭一幅画就认定他的来历实在有些太过武断……你可曾经尝试打探他的过去?」

        周佑不甚情愿地撇嘴。「我说了,只要遇到他不愿提的事,他就会打死不开口。」

        「这样啊……那我大概能体会你的无奈了。」甘尚伟抵颚沉思了会儿。「不过,我对於你所说的那幅画确实还蛮感兴趣的,你确定那不是他的自画像?」

        「不是,那人跟他一点也不像。因为他的画技真的很好,我也曾经要求他乾脆直接画张自画像给我当作证明,但他说已经不记得自己的模样,所以没办法画……」周佑挑了挑眉梢。「要我拍照传给你看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当然是最好。」甘尚伟顺手啃了根薯条。「不过,撇开其余一切不谈,我还是认为你对他的认知实在稍嫌淡薄了点。与其无谓地烦恼他究竟是否真的存在,不如先试着对他进行了解,如何?」他提议道。「毕竟,如果真是因为封制的关系才隐去了他的存在的话,照理说应该会有相应的理由才是。」

        「但他什麽都不肯说……」周佑苦恼地蹙眉。

        他也不是不曾试图去了解,只是每次都在遇上阿渊那张蚌壳嘴便卡关了,他也无可奈何啊!

        「倘若真的事关封制,那他不愿透漏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我还是认为你可以试着从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去套话,多管齐下、旁敲侧击,应该总能发现出一些端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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