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得见那里有什麽吗？」
甘尚伟顺势转头望去，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
「……你是指那位女性亡灵吗？我认为也许是事发之後的招魂仪式出了什麽岔子，才会导致她的魂魄不全。不过，照那个样子来看，再过一阵子应该就会自行消散了，不必太过在意。」
甘尚伟的说法，和阿渊说的一模一样。
所以，阿渊真的不是随便瞎掰乱唬他，而甘尚伟也是真的看得到……
但，甘尚伟却完全看不到阿渊，这是不争的事实。
「自行消散……吗？」周佑不自觉地喃喃低语。
「你很在意那位女性亡灵？」甘尚伟问。
「不，老实说，我根本就看不到。」周佑坦言道。「看见她的人是阿渊哥。」
「喔？」甘尚伟微感诧异地挑高眉梢。
「你不认为这样很奇怪吗？」周佑转头定定地直视着他。「倘若阿渊哥只是我的幻想，那他所拥有的思路就该会是以我本身的认知作为基础才是，又怎麽能够看得见我所不知道的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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