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虎手持一柄匕首，走到一堆刚卸下的粮袋前，随手刺破了一袋，想要查验粮食的成色。
「哧——！」
麻袋破开，里头流出来的，却不是沉甸甸的稻谷或白面，而是大段大段混杂着泥沙、杂草与发霉发臭的废谷！
完颜虎脸色一变，连忙又连续刺破了七八个麻袋。
无一例外！整整几十船的麻袋里，表面铺着薄薄一层白面，底下全是用霉变废谷和米糠滥竽充数的废料！
「混蛋！这是猪狗不吃的东西！」
完颜虎目眦欲裂，猛地一脚将粮袋踢翻！黑风寨的弟兄们蜂拥而上，纷纷划开手头的粮袋，一时间，码头上满是散落的黄沙与臭气熏天的霉谷。
「我们阿鲁叔刚死在燕京！我们黑风寨和铁匠峪的兄弟为了护送这条水路，死了几十个好汉！」完颜虎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厉声狂吼：「南宋朝廷答应的五十万担军粮，就给我们吃这个？！」
几名负责押运的南宋低阶官吏见状，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翻着白眼，满脸傲慢与不耐烦地啐道：
「吵什麽吵？！叫嚷什麽？！能给你们运来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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