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三日祭旗,山东血起
连绵的白雪终於停了,惨白的高阳升起,将满城的积雪照得刺眼。
益都城外巨大的校场之上,三万名山东健儿集结成阵,旌旗蔽日,铁甲森严。高台之上,三只硕大的肥牛与黑羊已被斩首,鲜血染红了整座木制的祭坛。
山东大都督李璮,身穿重甲,高立於祭坛之上。
他一手端着一碗参杂了牛羊血的烈酒,一手高高举起那方南宋朝廷刚赐予的「齐郡王」白玉印绶,面向全军,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誓师狂吼:
「山东的父老乡亲们!父老弟兄们!」
「蒙古鞑子残暴无道,视我汉人如草芥!今朝廷下诏,册本王为齐王,总管山东!本王今日祭告天地,正式起兵——杀鞑子!复我河山!」
「杀!杀!杀!」
三万名山东子弟兵齐声狂吼,声震云霄,将校场周围树枝上的积雪震得纷纷扬扬落下!
祭坛下方,耶律齐一身蓝布粗衣,面无表情地站在丐帮弟子与明教众人之间。他的眼神空洞而冷漠,彷佛台上那热血沸腾的起兵誓师,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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