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回过神来别说松口了,胆子小的都怕自己被杀人灭口,看见钟泽野拿出的高额封口费和高额赔偿的保密合同,立马就签了,听说当天就被要求离开,更是乐不得要走。

        等云舒从自己的世界里剥离出来,天都黑了,他刚一动,江绪就赶紧过来了,“好点没?饿不饿,钟做好饭了。”

        云舒没留神听,跟着下去才发现,真的是钟泽野做饭,偌大的房子里,佣人和保镖都不见了。

        钟泽野说:“佣人全部辞退了,保镖都在外层,三天内会有来替换的人。”

        云舒没在意,当年的事情能处理好,现在有了经验,不会比上次更差的。

        夜晚来得很快,云舒没有坚持离开,面对这个囚禁了自己那么久的地方,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恐惧和厌恶的情绪,房子只是房子,当这里的遭遇被新的故事覆盖,他已经没什么好怕了。

        第二天、第三天……

        惩罚依旧在继续,云舒却没什么心情,他看得很麻木,男人们自虐的行为,除了刚开始觉得“你也有今天”之类的报复情绪后,大部分时间都很茫然。

        经过了这些年的沉淀,他发现,自己如今已经可以很平静地接受这些花样,甚至在男人们动手自虐的时候,他的身体会隐隐发热,他的理智很清醒,然而身体在渴望,在渴望这种带着些许羞耻和刺痛的快乐。

        他在男人们几乎无底线的纵容里,可以触碰他们身上所有隐秘的位置,可当他知道自己具有这个权力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操翻这群狗男人,而是下意识把目光落到众人勃起的阳具上,那么粗那么热,曾经带给他的所有羞耻、哀伤、痛苦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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