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他能看懂形势。
戚承野闯进来的势头虽然猛,但到底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并不差。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摇头,再将目光一扫,便将雅间里的情形看了个大概。
高崇文端坐主位,陈延昌坐在下首,陈知微被摆在两人之间。这大人和女子之间能有些什么事情可言?他心里大概有了数。
于是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空着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那壶还没动过的酒,给自己斟了一杯,笑嘻嘻地开口:
“打扰了各位。我本来是来找靖安侯府那位世子爷的,听说他在这附近,结果转了一圈也没找着人。正好路过这儿,不介意我讨杯酒喝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端起酒杯往嘴里送,照样一副桀骜不驯的气势。高崇文和陈延昌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戚承野是戚远的儿子,又与世子爷亲厚,眼下刚和阮家定了亲,谁敢在这个时候驳他的面子?
高崇文到底是官场上混老了的人,很快便堆起笑脸,拱手道:“戚少将军说笑了,相逢即是有缘,一杯酒而已,何谈讨字?来人,再添一副碗筷来。”
戚承野也不客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着。陈延昌也只好挤出笑来,招呼小二添菜。
这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戚承野也不客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着,目光看似随意地在席间扫来扫去。陈延昌坐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僵得几乎挂不住,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脸来,招呼小二添菜加酒,嘴里说着些“戚少将军大驾光临,蓬荜生辉”之类的客套话。
这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高崇文仍端着架子,话比方才少了许多。陈延昌在一旁陪着笑,心里早把戚承野骂了千百遍,面上却不敢露半分。陈知微自他进来后便没再动过筷,只低眉顺眼地坐着,不用陪笑,着实解脱了不少。
只有戚承野依旧我行我素,他吃了两口菜,又喝了一杯酒,目光像是无意间落在了陈知微身上,打量了一番,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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