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回宫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肃清朝堂。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翻旧案,也没有当众杀鸡儆猴,手段却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利落。
从前他喜欢在朝堂上摆出温和的姿态,批折子时从不轻易驳斥臣子的奏议,有时候盛峻凛都觉得他过于软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给任何人留余地。
这不是要立威,而是要告诉所有人,他之前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
朝堂上的风声很快被止住。
午后,萧序在偏殿陪儿子读书,小太子坐在他膝上,面前摊着一本《千字文》,两只小手按着书页,嘴里含含糊糊地跟着念。
萧序靠在旁边,伸手指着字,一个一个念给他听,声音放得很轻。
盛峻凛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番场景,宫人正要通传,他抬手止住了。
看着偏殿里的那两个人,阳光从窗格子里透进来,把他们的轮廓染成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在他印象里,萧家人对子嗣一向只是工具,这些血脉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蛊虫,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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