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鞭时男人收了力,比起说抽打更像把鞭子轻轻落在了上面。

        惩罚完赞青,男人也把皮鞭收回了抽屉,在房间里找出了专门的医药包把里面的纱布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药膏拿出来。

        赫凄邹将地上的青年抱进自己怀里,不得不说赞青确实有点瘦,在他怀里的时候自己甚至能把人全部笼罩住。

        地板上还残留有瓷器的残骸,以及从赞青膝盖里流出来的血,躺在地上从赞青的视线里离开。

        “不要乱动。”赫凄邹说了这么一句,就靠在赞青肩上拿出棉签给赞青的膝盖擦拭上面渗血的伤口。虽然他的工作间有专门的医疗间,对于赞青这种小伤来说操作起来极其简单,但是,那样他可就无法这样完全抱住这么可爱的小狗了。

        这也算是赫凄邹一点见不得人的私心了。

        “啊!好痛……呃……”赞青被禁锢在男人怀里,膝盖的伤口稍微碰一下就疼得不行,控制不住挣扎的腿被男人的大手按下,强行上药包上纱布。

        赫凄邹沉默,这种情况该怎么安慰小孩,他没学过。突然他想起了古人类对于怕疼的小孩,通常会在嘴里放一颗糖果来缓解小孩的不适,赞青的话,应该也适用吧?

        对了,他的工作间哪里来的糖。

        “乖一点。”男人柔了些声,然后偏头在赞青耳垂上边轻吻。灼热的呼吸撒上去的,连带起赞青的耳朵温度都上升了,磁性又别扭的温柔音调传进耳朵里,让赞青愣神了一瞬身体软下来。

        赞青老实被上完药之后,他就这么待在了男人怀里,男人处理工作,他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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