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用脚踢开他的袍子,鞋尖碾着他的阴核,怀璧呜咽着抖得更厉害了,了凡嗤笑道:“别急,今晚有你爽的。”
他们扒光了他的道袍,用麻绳牵引着他,让他爬着来到了后院,他们随身带着的七名小厮已等在这里了。
为首的小厮惊道:“公子们从哪里搞来的畜妓?听说这样的妓子要调教好一番才能成角。”
了凡看着月下那臣服的身段,凹凸有致的腰和大腿,还有那浑圆的臀部,以及埋在尻中的两口冒着水的肥穴,在月下全都被晒成了上好的羊脂玉,他一想到这样一幅美好的身躯马上要被几个小厮轮奸,他的心里就升腾出一种被怒火裹挟的快感来。
“你也知道畜妓难得,他可是有两口穴的雌雄同体,今夜便宜你们了。”
那小厮的胯下早就按捺不住,他两眼冒着光:“那我们上了。”
怀璧喝了催情酒,骚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此时在地上蓄出一滩,他四肢着地,明摆着一幅给人操的骚样,两个小厮上前,他的两口穴立刻被塞满了,怀璧的两口逼吃惯了他两个徒弟的物件,骤然被陌生人奸淫,他失声大叫起来。
“不要!不要!放开我!我的徒弟,我的徒弟可以给你们钱财!”
其中一个小厮抽了他的肥屁股一掌:“莫要求饶,说些骚话!”
怀璧仍旧呜咽着,四肢并用想爬出身后男人的奸淫范围,可是他每向前一点,就会被狠狠地拉回来,身后的阳物就操得更深一分。
另外几个小厮也上前来,有人去摸他的乳,有人去摸他身前的那根,还有人把他绑着麻袋的脑袋踩在地上,冲着他的脑袋放起了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