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仰起脸,泪眼朦胧,唇瓣微微张开。
他低头捕捉住那截滑腻的小舌头,用力吮吸、舔弄,把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哭喘都吞进自己嘴里。
另一只手则攀上她娇嫩的乳肉,掌心揉捏着微微隆起的软丘,指甲精准地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头,时而拧转,时而轻轻刮过顶端。
整个人像是被长针钉在墙上的蝴蝶。
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发抖,乳肉被掐出浅浅的红痕,穴肉却被动的绞紧、吮吸,把那根粗黑的性器吃得又深又紧每一次被捅穿宫口,她都会从喉咙深处溢出呜咽的悲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真正推开他。
大殿的柱子后面——
堪布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上翘的肉棒将僧袍的衣襟顶起,在胯下支起一顶明显的小帐篷。
前端已经渗出清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妹妹的穴肉被彻底捅开后,被迫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让他的性器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控制不住自己。
双手颤抖着探入僧袍,握住那根已经胀痛发红的粉白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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