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立刻传来林子伟低沉平稳的嗓音，「嗯，还没睡吗？」
「还没，在等您审核我的检讨书。」王依诺软绵绵地撒娇，声音很甜，「教练下班了吗？」
「小诺很会写检讨书，每次都写得很好。」林子伟轻笑，话筒里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今天的课带得比较早，刚结束最後一个学员的训练，所以也下班刚回到家。」
「教练辛苦了。」王依诺抓着棉被边缘，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心里莫名有种安全感。
「今天是休息日，虽然经历了一个下午的处罚，但现在精神还可以吗？」林子伟的声音很轻，跟平常训练中的严厉很不一样。
「还可以，教练有什麽事吗？」本来还有点昏昏欲睡的王依诺，突然来了精神，「对於明天的训练，您有什麽指令吗？」
「只是想跟你聊聊，我会定期跟我的学员用平等身份对谈，你可以自由表达这几天的感想，有没有什麽很讨厌或是想要我调整的。」林子伟停顿了一下，「我会参考你的感受，安排後面的课程。」
「教练真好。」王依诺开心傻笑，「我目前觉得都还可以，被处罚跟训练的当下很煎熬，但…不是讨厌。」
「那就好。」林子伟听起来像松了口气，「你的难度会渐渐增加，觉得跟不上就告诉我，另外我想知道，现在你有什麽感觉。」
「现在啊…」王依诺不好意思地蹭了蹭枕头，「我觉得很满足，总觉得比做爱更…舒服…」
手机里传来林子伟的好听笑声，她的脸颊立刻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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