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捡起断裂的骨针,紧紧攥在掌心,猫着腰压低身形,快步退回岩洞深处,隔绝了外界的狂风暴雪。
阿芜闭着眼靠在石壁上,看似沉沉睡去,掌心却依旧牢牢攥着那截雪白的鼠骨,未曾松开分毫。洞内的火堆已然濒临熄灭,余温散尽,整个岩洞的温度降至冰点,寒气彻骨。
安贞缓缓蹲下身,从身后破旧的草筐里,掏出最后几块带着水汽的木柴,小心翼翼添入火堆。
&木遇火,浓烟袅袅升腾,呛得人眼眶酸涩发疼。
浓烟漫开的瞬间,阿芜骤然睁眼,漆黑的眼眸里盛满刺骨寒意,清醒得没有半分睡意。
“陷阱空了?”
安贞没有抬头,依旧低头添柴,火苗微微跳动,映着她沉静的侧脸。“被东西弄断了。”
阿芜低低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冷冽自嘲,勉强挣扎着挺直身形,坐直身T。
望着她这般遇事沉稳、静默隐忍的模样,他心底竟生出一丝奇异的共鸣。他们都是被世间抛弃的人,一样在绝境里苦苦挣扎,一样被风雪磋磨、被人X辜负,是这片荒原上同命相怜的孤影。
他缓缓从怀中m0出一张皱巴巴的老旧皮纸,纸面之上,用暗红浆Yeg勒着杂LuAnj1A0错的线条,是他默默记下的雪原地形。
“过来,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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