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音的眼眸锁在墙上的安胎符上。本该镇胎安神,却因符线被改,竟耗胎气、引Y煞。
她x口一紧,本能地伸手,yu将纸符撕下——
指尖蓦然泡进铜盆,影象扭曲,骤然破碎。
宓音脸sE惨白,双眼盈泪,自责与内疚如刀刃般cHa在心头。
她於魔界偷得浮生,是谁付出的代价?
她双肩发抖,泣音一声声溢出,终是伏在案上,失声痛哭。
晏无寂沐浴後回到寝殿,才踏入内室,便闻得一缕淡淡狐香。
那香气极轻,却缠绵,像有意等着他来。
他脚步微顿,抬眼望去。
只见尾璃已先一步候在榻上,身无寸缕。浅紫薄裳已被她随手除下,搁在榻侧。银白长发柔润如水,恰恰垂落x前,半遮半掩;几条雪尾散在身後,有的轻拍榻面,有的沿着纤腰慢慢滑过,衬得那副娇躯雪YAng人,美得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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