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被她一把甩开。她又往后退了半步,眼泪还挂在脸上,下巴却抬得高高的,“我不管。你说了要带我去,我就当真的。你若是哄我——”她咬了咬唇,别过头去,“你就自己看着办。”
高澄看着她那副又气又倔的模样,忽然笑了。全天下也就她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他伸手把她拽回来,她挣了一下,没挣开,被他按回怀里。“行了,没哄你。”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褪去所有饰物,换侍nV的衣裳,跟在我身边。不与旁人言语,不沾任何场面。藏好了,自然无事。”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批奏折,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这样,我能看见你。”说完顿了极短的一瞬,翻过一页军报,动作连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滴泪砸在奏折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哭什么。”高澄看见了,没抬头。
“没什么。”元玉仪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高澄搁下笔,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没给你名分,是不想你守着规矩,不自由。在王府,我有太多身份和责任要扛。在这里,只有咱们俩,我只用做自己。”
元玉仪仰起脸,忽然凑上去亲了他一下。高澄偏头让了让,没让开,唇角被她蹭了个正着。“还没忙完呢。”他语气虽然严肃,上扬的嘴角却压不住。
她不管,搂着他的脖子一直晃,晃得他笔都拿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