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涟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烧过她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被陌生男人抓过手腕和被靠近过肩膀处停留更久,眼神Y鸷。

        然后,他不再等待。甚至没有脱掉自己全部的衣物,只是解开了作战K的束缚,释放出那根早已因愤怒和占有yu而B0发到极致的凶器。尺寸b以往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更骇人,青筋暴起,紫红0u怒张,前端渗出透明的黏Ye,在昏光下闪着ymI的光泽。

        他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心理准备。在燕舒瑶惊恐睁大的目光中,他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腰身一沉,对准那因为恐惧和冰冷而微微收缩、却依旧残留着之前情动Sh意的x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套房的寂静。

        太疼了!

        不同于以往带着的粗暴,这一次的进入,充满了纯粹的惩罚意味。g燥的甬道被如此巨大凶悍的物T强行撑开,娇nEnG的黏膜传来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剧痛。他进入得又猛又深,gUit0u狠狠撞上g0ng口,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眼前发黑。

        “疼……好疼……出去……求你……”燕舒瑶哭喊着,身T因为剧痛而绷紧,指甲深深掐入他钳制着她手腕的手臂,留下血痕。

        封涟却仿佛听不见。他伏在她身上,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冰冷的皮肤上。他低头,一口咬在她lU0露的、曾被雷蒙德气息沾染过的肩头,不是挑逗的轻咬,而是带着泄愤意味的、几乎要咬下一块r0U般的力道。

        “呃!”燕舒瑶痛得浑身一cH0U,肩头立刻见了血,留下一个深刻的、渗血的齿印。

        “记住,”他贴着她流血的伤口喘息,声音嘶哑狠戾,“这里,还有这里,”他挺动腰身,那深埋在她T内的凶器重重碾磨过疼痛的敏感点,带来痛与快交织的恐怖战栗,“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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