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晓溪的身T僵住了。她看着那只手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但她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将那张纸递了过去。
顾言深接过了那张纸。
他低头看着。
纸上画着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清秀少年。少年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腼腆的微笑。他的手中拿着一本画本正递向画外。
画的笔触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早已被遗忘的温暖。
这幅画和他这里所有的充满了痛苦、撕裂、与堕落的「作品」都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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