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喜欢这个游戏。

        一下,又一下。

        他用那根凶恶的,有节奏地,cH0U打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拍打,都让白晓溪的身T弓起一分,让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更加1N。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那种由疼痛引发的、扭曲的快感,像最强烈的毒品,侵蚀了她最後一丝理智。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种残酷的玩弄中,她感觉到……一丝舒服。

        是的,舒服。

        那不是舌头带来的温柔的快感,而是由粗暴、羞耻、疼痛混合而成的一种,更加浓烈、更加沉沦的,让人灵魂都颤抖的舒爽。

        她的身T,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那种拍打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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