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

        那天之后,她不再出门。

        管家来问是否要安排车辆,她摇头。保镖在走廊里等,她让nV仆传话说不去了。她缩回三楼东翼的房间,把门关上,窗帘拉严。房间重新陷入那种不分昼夜的暗,像一口井,而她坐在井底。

        她不再去花园。郁金香球j长到几寸高,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厨娘来问要不要学新菜,她说不用。nV仆送来的餐盘,原封不动地端走。她偶尔喝一点水,因为吞咽的本能还在,但食物变得多余——她不需要热量,不需要维持,不需要再为任何人保持活着的状态。

        她的信息素开始变化。

        不再是发苦,是淡。像被稀释过无数次的墨水,几乎闻不到味道。医疗团队来过一次,给她注S了营养剂和稳定剂,她躺在床上,手臂伸出去,像一截没有知觉的枯枝。医生对管家说:“夫人的信息素水平在下降,心理指标很危险。”

        这些话飘进她耳朵里,没有停留。

        夜里她睡不着,但也不再睁着眼数暖炉的声响。她只是躺着,后背贴着床垫,感觉自己的身T正在一点一点陷进床里,像被沼泽慢慢吞没。后颈的腺T还在跳,但跳得很弱,很疲惫,像一颗终于决定放弃的心脏。

        她开始频繁地看向窗台。

        那盆郁金香放在那里,绿j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看着它,想——它为什么要长呢?反正冬天到了,反正没有人等它开花。她甚至希望它不要再发芽了,也希望自己不要再醒了。

        有一天早晨,nV仆来换水,发现那盆郁金香的土g裂了。洛芙娜躺在床上,背对着光,说:“不用浇了。”

        &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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