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很难听的一个词,但这个词是现实。

        他用了同学二字,这个词足够刺伤她。即便他本意并非如此。

        孟星楚本能地先是摇头,随后又像是惊醒般,麻木地点头。

        邵有元有张好脸。

        他这张好脸让她的心自欺欺人地好受了一些。

        “只要你不玩变态的那些……”她开口,避开那个难听的词,用小小的声音推销自己,“我就做什么都可以。”

        邵有元很不给面:“你这话前后矛盾。”

        孟星楚被噎得说不出话,在她勇气尽失准备落荒而逃之前,又听到他漫不经心地追问:“变态的指什么?”

        “摄像录像之类的,不行。”

        她嗫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