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近乎粗暴撬开唇齿,他漫不经心地搅动舌尖,咽不下去的津Ye透明地沿着她的唇角流出,淌到下巴。
孟星楚想伸手去擦,两条手臂却被他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犯病二字是邵有元的雷区,刺得他额前一跳,压低眉看她的同时,另一只手抄上r缘,隔着衣服和文x毫不留情地用力。
他的手很大,手指够长,握紧时掌根碾过rr0U,攥得她哀叫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随后被吻堵回一大半。
听到她呜咽,邵有元适时地退开些,磨着她的下唇,威胁:“谁犯病?”
孟星楚平时不敢钳老虎须,这回纯粹是开门时差点被邵有元吓Si。
门没开全就被一只手拽进屋内,黑灯瞎火,这要不是知道是他的公寓,这画面更像歹徒前会发生的情节。
她也知道那句脱口而出的“犯病”踩着地雷了,但心底里清楚,在他兴致起来的时候道歉会更扫兴。
扫这个暴力狂的兴是没有好结果的。
她只得软着嗓子含糊道,努力讨好:“疼,你轻点,我疼。”
掐在r上的力道随着她这声示弱明显轻了,但邵有元也没彻底松开手,掌心往下滑,不轻不重地贴着她的肋骨摩挲。
随后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按到矮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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