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班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好、最最信任的朋友呀!主人有了喜欢的人,当然第一件事就是要分享给我的小猫咪看啦。明天我们偷偷蹲在他们校门口的灌木丛后面,等他出来,我指给你看,好不好?”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充满了对“宠物”的依恋。
可落在裴逐的耳朵里,却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钝刀子,在他的心口上硬生生地拉扯。
朋友,最好的朋友。
他掐着自己满是汗水的大腿,身后那个朗姆酒塞子因为他情绪的剧烈起伏而死死地咬在体内,酸胀感混着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这个安静的男孩子委屈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他现在光着身子坐在她的怀里,嘴唇被她亲得红肿,最隐秘的地方被她塞了药、堵了塞子,身前还被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握着撸动。他把所有的尊严、羞耻和最隐秘的身体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她。
可是在她的心里,他依然只是一只“不会说话、可以分享少女心事”的猫咪。
她甚至还要他去陪着她,去亲眼看她怎么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不要。”
裴逐垂下眼睑,额前湿透的黑发搭在眉骨上,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里面带着一种几乎无法抑制的、极其生硬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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