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要的,难道不是这个吗?」

        我低声呢喃,嗓音因为体内激素的翻涌而带上一种魅惑的沙哑。我那双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毫无预警地探入浴巾深处,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被填补的禁地里肆意开垦。与此同时,我解开了那件禁欲的高领长裙,让那具被改造後、带着异样侵略性的特徵彻底释放。

        当我那根狰狞且硬挺如铁的异质器官,精准且强硬地破开夫人那处早已空虚至极的防线时,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冲击力在我们两人之间炸开。

        「啊——!」

        夫人猛地仰起颈子,双眼瞬间失神,原本高贵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片混浊的慾色。她发出如溺水者般的尖叫,身体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剧烈地抽搐、弹动。她感觉到了那种不该存在於「吕姿妤」身上的强横力量,那种带着药物微苦气息、却又充满原始雄性力量的悖论,正一点一滴地撑开她那颗自诩高贵的心,将她的优雅彻底碾碎。

        这是我第一次,以「主宰者」的姿态进行这场感官的掠夺。

        当我那根巨根在夫人温暖、紧致且疯狂绞弄的体内深处横冲直撞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神经末梢倒灌回脊椎。那种被层层包裹、被湿润吞噬的充实感,竟然让我这具长期处於受虐状态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战栗。

        我不仅是在与她交媾,更是在用这根被世人视为怪物的武器,狠狠地报复这个世界。

        「给我……给我更多……」夫人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她反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抓出数道惊心的红痕。她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对丰满的臀部在我的冲击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彻底崩溃,听着她那因为极度愉悦而变得下贱、嘶哑的喘息,我心中那股原本被羞辱感填满的角落,竟然被一种疯狂的、掌控他人的迷恋感所取代。

        我迷恋这种感觉——这种让高高在上的权贵在我跨下求饶、让她们的灵魂在我的异质器官前臣服的实感。这根被林轩阉割、被地窖男权羞辱的「怪物」,此刻却成了我征服这座冰冷城堡的权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