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左x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左边那同样雪白、高耸的巨端,另一只一模一样、通T暗绿的肥大水蛭,此刻依然稳稳地、SiSi地x1附在左侧rT0u上。它在冷气中微微蠕动了一下,x1盘口器收缩,再次带来源源不断、让人发疯的酸麻与微弱痛感。
自由的右x,与依旧深陷地狱的左x,在她的身T上形成了最讽刺、最残酷的对b。
“张、张医生……那、那这一只……还有这一只呢……”
林欣欣彻底慌了。她甚至顾不得羞耻,急切地往前挪动着身T,将自己那浑圆丰满、依旧挂着恶心怪物的左x,主动且卑微地往张天的面前凑了上去。她用近乎讨好的、近乎下贱的姿态,将自己送到另一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颤抖着哀求:
“求求你……顺便把这一只也摘了吧……求求你,把左边这一只也滴上药水吧……”
看着眼前这具为了求得解脱而主动献媚的高傲白天鹅,张天的嘴角缓缓g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他将那个深sE的小药瓶慢条斯理地放回了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个编组好的实验数据:
“林老师,我想你可能Ga0错了一件事。在刚才的特赦任务里,你并没有完成。我在你失败的情况下,已经额外开恩帮你摘掉了一边,让你T验到了重获自由的滋味,这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张天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猫戏老鼠的恶劣光芒:
“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要是两边都帮你摘了,那学校的规矩何在?剩下这一只,你就带回去,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好好和它培养感情吧。我相信,你那位老实的老公,一定会对你左x上这个‘新奇的挂件’非常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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